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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歌创始人沦为“老赖”,消费者苦追一年多押金仍难退

原标题:途歌创始人沦为“老赖”,消费者苦追一年多押金仍难退

中国商报/中国商网(记者 祖爽)“从2018年11月开始,押金就退不出来了,现在依然没有进展。”途歌用户徐燃(化名)对中国商报记者无奈地表示。和共享单车ofo一样,共享汽车途歌的押金难题一直待解。目前,徐燃所在的途歌维权群中,已经有用户联合起来,试图通过向法院申请途歌破产的手段讨回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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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商网 彭荣岳/制图

2018年底,途歌资金危机彻底爆发,用户押金无法正常退还,途歌的财产随之遭到冻结。去年11月29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公布的五份裁定书皆显示,途歌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主任李伟民告诉中国商报记者,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属于正常法律程序。如果执行人或者法院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应当继续执行。江苏省律协电子商务与信息网络法律委员会委员赵达军则表示,如果没有被执行人的财产线索,那么法院也无能为力。对用户来说,想退回1500元押金的难度越来越大。

在名为”聚力申请途歌破产工作群“的维权群中,有用户向中国商报记者反映,自己曾经通过多种途径维权,均未果。“能尝试的手段都试过了。我曾经向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各大投诉平台投诉,后来又到法院起诉,法院让我调解,之后就没有下文了。”用户燕乐(化名)告诉中国商报记者。

用户骏博(化名)表示,发现押金退不出来后,自己还曾去辖区派出所报过案。“对方告诉我这件事不归派出所管”。亦有数位用户表示,自己曾拨打过12345市民服务热线,但12345将问题登记之后就再无消息。

还有用户曾经想通过起诉途歌创始人、CEO王利峰的方式追回押金,然而,早在去年7月,王利峰就已卸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经理,改由石玉莲接任。如今,途歌已经人去楼空,官网无法访问,App无法登录,王利峰沦为“老赖”被限制消费。

中国商报在该群里了解到,目前已有不少用户联合起来,欲通过向法院申请途歌破产的手段讨回押金。记者从负责本案的律师处了解到,途歌注册资本约为1337万元,实缴约1271万元,未缴缺口仅有66万元,产品展示可以通过破产追回这部分钱,由公司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但因为金额有限,仅能满足一小部分债权人的利益。“材料已经交上去半年了,还没有回音。这种手段至少比单个用户诉讼有意义。”该律师表示。

近年来,共享出行平台的押金退还问题一直是消费者维权的焦点。据北京市消协统计,去年96315热线共登记途歌退押金投诉888件,登记ofo退押金投诉762件。鉴于企业的经营状况,上述投诉的解决率极低,有关行政部门尚没有有效措施。

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刘俊海在接受中国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消费者向消协投诉后,消协会对双方进行调解,但如果被投诉方不来应诉,协商就无法正常进行。即使双方经调解后达成协议了,被投诉方名下无可执行财产,消费者依然无法有效维权。“破解难题下一步就得靠不断完善制度 ”。

刘俊海表示,企业应尽量采取免押金模式,即使收取押金,押金的产权性质也要归消费者,押金实际上是平台为了消费者的利益而保管的资产。只有如此,破产时押金才不属于破产财产范围,消费者可优先取回。此外,对各类预付卡和押金应该建立银行第三方独立存管机制。

徐燃说,他并没有想过这1500元还能退回来,只是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引起重视,出面解决,帮助更多的人维护权益,要回押金。“毕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1500元可能是他们半个月的房租。”徐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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